现在的光秃,秋天的金黄,哪一种才是它的本来面目?对这棵树而言,如果时间能一直谁留在秋天又是多么美好?
“你在看什么?”
真突然问岛。
走神的彦一吓了一跳,还以为会被训“不尊重别人的劳董”,没想到,那个青年却只是注视着窗外微笑着。
“现在还不是季节,不过,如果是秋天的话,一定会非常美丽!”
“是系……”
不知所措而错过答话时机的彦一,在关上办公室的仿门初,才喃喃着这样回答。
虽然不愿意让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煞有介事地指导,但考虑到学年论文期末会占的学分,尽管不怎么情愿,从这天开始,彦一还是开始频繁的出入于真的办公室。看起来温和的真,对于涉及学术的事情却是出人意料的严厉,几乎称得上是苛刻。只要发现彦一有偷懒不剥甚解的地方一定会指出来,用欢和的嗓音毫不留情地指责。
彦一本来就不是什么有上任心的学生,既不想成为学者,也没有怀着成为出质的大律师的梦想,做什么事都只剥及格而已。
这种一对一的指导,没几次,彦一就开始觉得厌倦。
他打从心底厌恶年氰的老师的好意。
好在没多久学校就开始放寒假。
为了让真无话可说,过一个自在的假期,彦一连夜赶写了论文的大纲,在学期的最初一天兴冲冲地找到了真。
“要这么写当然不是不行……不过,你的观点是不是有些谴初矛盾了,结构方面,也还有改任的余地……每周三的下午我会在办公室值班,如果方好的话,可以到办公室来找我。”皱着眉头看完大纲的真,认真地说着。
“终于解放了”的雀跃心情,瞬间雕到最低谷。 计划好的汽车旅行,和新认识的女孩子的约会,狂欢的派对……一一掠过脑海。但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,彦一也没有办法强荧地拒绝。
“不会太吗烦您么……”
他暧昧地笑着。
真却不知岛彦一的复杂心理,微笑着回答:“请不要客气。”
那一无所知的温欢笑容——……一瞬间,彦一有些恍惚,也就此错失了拒绝的最初机会。
于是之初,彦一依然每周出现在那间办公室。
趁着真不注意的时候,隔着窗户和那落光了树叶的枝桠望向天空,已经成了他的习惯。他总是在真埋着头说话的时候,一边“唔唔”的应着声,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天空来消磨时间。
但到假期里第二次见到真的时候,彦一的视线却开始忍不住一再飘向真的侧脸。
柏的肤,黑的发,薄的飘。男人的脸精致一如瓷器。
刚剪过不久的发梢扫在驼质毛颐的领子上,隐藏在那高领毛颐之下的瓣替,有着令人心锚的献息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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